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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自身打造为世界一流空中力量 不可小窥的印度空军
作者:佚名 日期:2018年01月03日 来源:本站原创 浏览:

 译者注:本文原文发表在2015年3月份出版的美国《空军》杂志(AIR FORCE Magazine)上,原作者是本杰明?兰贝斯(Benjamin S. Lambeth)。本杰明?兰贝斯是美国战略和预算评估中心的非驻所高级研究员(nonresident),同时也是兰德公司的兼职高级研究员。自2009年以来,兰贝斯曾三次访问过印度,并与印度空军的高层领导人就空中力量这一话题进行过讨论。译文所配图片有改动。

  “随着时间的推移,印度空军会变得越来越像美国空军。”

  一架美国空军的F-15E战斗机和一架印度空军的苏-30MKI战斗机正在爱达荷州上空编队飞行,照片摄于2008年的“红旗军演”准备期间。印度在2008年首次参加了“红旗军演”(译者注:2016年印度空军的苏-30MKI再次参加了“红旗军演”)

  背景概述

  2008年8月9日,印度空军(IAF)的8架苏-30MKI战斗轰炸机、2架伊尔-78空中加油机和2架伊尔-76运输机降落在了美国内华达州的内利斯空军基地,开始了印度空军首次参加美国空军著名的“红旗”空战训练演习的历程。印度空军此举的目的是展示其在全球范围内部署一支有战斗力的部队的能力、维持和支持这样一种存在、与其他国家的空军一起行动并与之有效协同,以及与美国空军和其他“红旗军演”的参与者互相交流各自最佳的战术经验。

  一架印度空军的伊尔-78正在为一架印度空军的苏-30MKI“侧卫”进行空中加油,后者正在与两架美国空军的F-15战斗机编队飞行。这一切发生在爱达荷州的芒廷霍姆空军基地(Mountain Home AFB,Idaho)上空,时间是2008年,这是在为执行一次“红旗”任务而做的准备工作

  据了解,印度空军此行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他们此次派来了一支由经验丰富的老手和新手飞行员混编组成的队伍,参加演习的印度空军飞行员总共飞了350多个昼间和夜间架次,并在为期整整两周的演习中极大地提升了自身的学习能力。虽然印度空军的飞机无法连接到美军的Link 16通信数据链中,但他们还是在其他方面“无缝”地融入了“蓝军”的日常演习计划当中。

  在2016年的“红旗军演”中,一架印度空军的伊尔-78空中加油机正在起飞

  此次“红旗军演”结束后,根据美国方面一位“蓝军”行动策划人员马库斯?威尔逊上尉(Capt. Marcus Wilson)提出的一个站在美国人角度上的设想中,“寻求更多的美国空军与印度空军之间的互动”这一愿望得到了充分的表达。威尔逊上尉称,印度空军是一支“世界级的空军,拥有很棒的飞机与很棒的领导者……我们希望能有印度空军这样的(红旗军演)常规参与伙伴。”

  在芒廷霍姆空军基地进行飞行准备期间,一位印度空军的军士站在了一架苏-30MKI“侧卫”战斗机的尾椎上

  大多数美国人依然抱有这样一个错误的印象,即印度空军是一个遥远的第三世界国家的空中力量,装备着老旧过时的苏联时期研制的米格战斗机。事实上,印度现在拥有世界上第四大空中力量,装备有1300多架飞机,分布在印度全国的约60个基地里。印度空军还是世界上成立最早的且不断参加过作战行动的空中力量之一,其起源可以追溯到1932年10月8日──当时的印度还在英国人的统治之下,在英国皇家空军的一手操纵下成立了所谓的“印度空军”,英国人打算将其作为印度帝国境内的一支辅助力量。

  直到20世纪90年代初,印度空军依然只不过是印度陆军的一支“支援力量”。在这种情况下,印度空军是一支纯粹的战术空中力量,几乎完全生活在其“老大哥”──规模庞大的印度陆军的阴影之下,其在预算分配方面也要看印度陆军的眼色,且饱受官僚主义作风之苦。但是在今天,情况却反了过来:印度空军已经获得了独立执行战略任务的地位,其中排在第一位的就是核威慑和核报复。印度空军还获得了一流的武器装备,并决心建立其全球影响力和地位。

  现在的印度空军是以一种“全频谱”的“重量级”空中力量的面目而出现在世人面前的,它不仅装备有引人注目的第四代多用途战斗机,还装备有能够拓展其空军战斗力的空中加油机、一整套机载早期预警和控制系统、能够在战区内进行输送的空中运输机、无人机,此外还开始打造军事航天监视能力。

  以上这些令人印象深刻的成就自然会与印度日益扩大存在的外交政策并行发展,提升了印度方面用来朝印度次大陆以外投射印度的力量、存在和影响力的能力。在这方面,原印度空军西部空军司令部(Western Air Command)的指挥官、已退役的空军中将巴提亚(Air Marshal V. K. Bhatia)在2009年的一期《SP航空》(SP’s Aviation,这是印度出版的一份航空月刊)杂志上写道,印度空军“有一种与日俱增的愿望,即把自己从一支仅限于印度次大陆的战术力量转变成为一支与世界其他领先国家的空军并驾齐驱的洲际战略航空航天力量”。

  的确,自从20世纪90年代后期以来,印度空军一直在坚定不移地开展的飞行计划表现出了明显的向越南战争后美国空军的转型看齐的举动。今天,印度空军在整体规模、可飞抵的范围、兵力组成、任务涵盖领域以及获得战术和战略效果的能力等方面展现出的与美国空军的相似性要超过世界上大部分其他国家的空军。根据时任印度空军参谋长塔亚吉空军上将(Air Chief Marshal S. P. Tyagi)在2006年的说法,印度空军主要的作战优势是“进行快速果断的进攻战”的能力。

  照着高标准训练

  印度空军目前总体上还是一支以战斗机为主要兵力的军队,由俄罗斯设计、印度本土生产的苏-30MKI战斗机是当下印度空军的骄傲。这款飞机并不是纯俄罗斯血统的产品,而是一个明确地针对印度空军的需求而打造的“混血儿”,综合了印度本土和西方的技术,其中就包括以色列的“莱特宁”(Litening)目标指示吊舱。为这些苏-30MKI战斗机担任后援的是三种不同型号的米格战斗机(均得到了现代化改进)、“美洲虎”攻击机和“幻影-2000”战斗机,这些飞机都装备了数个中队。

  苏-30MKI挂载以色列研制生产的AN/AAQ-28(V)“莱特宁”目标指示吊舱

  印度空军是一个作战机构,传统上由战斗机飞行员把持着该军种的领导职位。这一点并不令人感到奇怪,人们只要想想印度空军战斗机飞行员与其他机种飞行员的比例远高于美国空军就明白了,这是由于印度空军的空中加油机和运输机群的规模很小、直升机力量相对较小且缺乏远程轰炸机力量而造成的。

  在印度空军主要的军种文化方面的特征中,突出的几点包括一种根深蒂固的“我们可以做到”的态度、一支受过良好的教育且具备技术素养的军官团、一种能够迅速吸收和操作高科技装备的能力,以及通过越来越多的训练而达到了西方最高标准的空勤人员。这些特征是在多年以前由其皇家空军前辈直接传授给印度空军的,并在印度空军那句骄傲的座右铭中得到了很好的体现:“带着荣耀飞上天空!”(Touch the sky with glory)

  印度空军在兵力组成以及指挥和控制编排上与美国空军有很大的不同。印度空军主要的作战实体机构──西部空军司令部(Western Air Command)、东部空军司令部(Eestern Air Command)、中央空军司令部(Central Air Command)、南部空军司令部(Southern Air Command)和西南空军司令部(Southwestern Air Command)──都把重点集中在某个区域上,而不是集中到某项作战功能上,另外它们不仅仅是能够提供兵力的机构,而且还是具有完全执行权力的作战实体。当需要在联合行动中部署和分配印度空军的飞机时,位于新德里的印度空军总部仍然是做出最终决策的机构。尽管如此,由于印度这个国家的规模较为庞大,因此印度空军装备的飞机的日常操作控制权就被委托给了其下属的那五个区域司令部,区域司令部的指挥官们负责在其各自的地理责任区域内对所有的航空器进行任务规划。

  至于其军事条令和作战理念,印度空军现在已经站在当代空中力量思想领域的前沿了,其领导层越来越相信:任何与印度有关的重大冲突都将以空中力量为主导,印度在任何这类对抗中获胜的可能性将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印度空军对联合作战所做出的贡献。

  印度空军的战斗机飞行员每年平均会飞行180到200飞行小时,其飞行内容涵盖多种多样的空对空作战、空对地/对海攻击任务剖面等。中队一级的持续训练主要集中在防空、空中作战和对机场的空袭方面,较少强调防御和对地攻击任务。印度空军长期以来一大经典的训练项目是在低空接近目标并使用无制导的弹药进行手动轰炸,这一做法正逐渐让位于在中等高度的“防区外”距离上投放精确制导武器的战术。这就是说,印度空军仍然还处在“精确打击革命”的早期阶段,其现在大约处在美国空军在1991年开展“沙漠风暴行动”时所处在的水平上──在“沙漠风暴行动”中,美军在战斗中所投放的弹药只有不到10%是精确制导弹药。

  近年来,印度空军在中队级别上定期举行大机群参与的演习,演习涉及多架加油机的空中加油演练,而且常常将空运、直升机和特种作战部队夹杂在内。

  就其部队结构而言,印度空军显得异常多样化。印度空军装备有7种型号的战斗机、6种型号的直升机、4种型号的运输机、3种型号的教练机,以及空中加油机、新式空中预警指挥平台和各种无人机。其一些战斗机和其他飞机已经远远超出预定的使用寿命了。由于印度空军的装备体系事实上还是一个由不同机型组成的“大杂烩”──总共有26种型号,来自4个不同的国家,因此印度空军面临着极其复杂的兵力管理方面的挑战和维护保养方面的噩梦,这就需要采取一种非同寻常的、便捷的后勤保障措施。

  对先进武器的训练和战术发展及验证由隶属于印度空军的“战术和空战发展研究院”(Tactics and Air Combat Development Establishment,TACDE)开展,该研究院位于新德里南面不远处的瓜里尔航空站(Air Force Station Gwalior)中。这一精英训练机构成立于1971年。印度空军的“战术和空战发展研究院”和2000年时在阿拉伯联合酋长国创建的“空战中心”(air warfare center)是全世界唯有的两个真正堪与美国空军设在内利斯基地的“空战中心”(Air Warfare Center)或设在内华达州法伦海军航空站(NAS Fallon,Nev.)的“海上打击和空战中心”(Naval Strike and Air Warfare Center)相提并论的外国空战训练机构。

  印度空军“战术和空战发展研究院”的一处入口,看上去有些简陋

  “战术和空战发展研究院”长期以来一直坚持进行空战机动指导,以支持印度空军定期开展的大机群训练活动,具体方式是提供可实时参阅的每架参加演习的战斗机的基本飞行信息,旨在做出最准确的飞行任务汇报(译者注:译者由此联想到了表现美军“红旗军演”的纪录片《蓝天铁翼》中美国空军通过飞行模拟器记录下各架飞机的飞行路线并在大会上由教官进行分析讲解的场景)。“战术和空战发展研究院”现在也正在寻求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完整的“飞行信息记录”综合体系,并将其应用到印度空军打算在未来自己发起的堪与“红旗军演”相媲美的空战演习之中。

  表现美军“红旗军演”的纪录片《蓝天铁翼》中美国空军通过飞行模拟器记录下各架飞机的飞行路线的情景。估计印度空军也拥有类似的系统,但肯定在很多方面要比美国空军的逊色不少

  高规格的国际培训交流对于印度空军来说是尤为重要的。印度空军从2003年开始向外界“开放”,当年他们邀请法国空军派出一支“幻影-2000”战斗机分队赴瓜里尔航空站参加了一项代号为“嘉鲁达”(Garuda,这是印度教神话中一只神鸟的名字)的新式空对空训练演习。在这场为期12天的演习当中,印度空军的飞行员们在模拟的超视距空战中表现不佳,并学到了一些关于现代空中作战的重要经验。也正是在这次让人清醒的经历之后,印度空军的战斗机飞行员们开始果断地摒弃了他们在老式航校中被不断灌输的“唯一的‘好’战果是用航炮击落”(the only good kill is a gun kill)的理念,并开始体会到与西方国家的空军展开交叉训练的战术价值。这也需要对他们的苏联供货商在之前所谈的关于“苏联飞机和武器的战斗力”展开重新评估。

  一年之后,印度空军在瓜里尔航空站举办了“对抗印度-2004”(Exercise Cope India 2004)联合空战演习,来自美国空军驻阿拉斯加州埃尔门多夫空军基地(Elmendorf AFB,Alaska)的第19战斗机中队的6架F-15C战斗机参加了这次演习。自从1963年美国空军派遣了一支装备F-100战斗机的小编队前往印度参加过一场演习以来,这是印度空军的战斗机飞行员们首次有机会在训练环境下与美国飞行员展开密切的互动。

  在“对抗印度-2004”演习期间,一架美国空军的F-15战斗机和一架印度空军的“幻影-2000”战斗机正一起在喜马拉雅山区上空飞行。印度空军打算装备的新型喷气式战斗机也将会是法国货

  自从他们在2003年的演习中意想不到地败于法国飞行员手中之后,印度空军的飞行员们在短时间之内就学到了很多关于现代空中作战的知识。由于下决心努力地掌握这一切并进一步完善了相关的学习,到2004年时,印度空军给了前来参加演习的美国空军一个“惊喜”,让后者见识到了印度人是如何有创造性且有效地运用他们的战斗机的(这些战斗机大多数为苏式设计)。

  在“对抗印度-2004”演习期间,一个由两架印度空军的“幻影-2000”战斗机领头、外加两架美国空军的F-15和两架印度空军的苏-30K组成的小编队正在飞行。有关未来“对抗印度”和“红旗”系列演习的计划已经在筹备之中了

  根据参加过这次演习的美国空军人员的事后回忆,参加“对抗印度-2004”的印度空军飞行员们表现出了令人印象深刻的灵活性和战术创新。与在冷战时期苏联方面所表现出来的那种在严密的地面控制下高度教条化且充满了战术可预测性的空战模式(一旦中欧地区对峙的北约-华约双方爆发任何冲突,苏东集团就会在战争中采用这种作战模式)形成了鲜明对比的是,印度飞行员们不断改变着他们的飞机机型组成、高度和编队,并且他们一旦发现哪个战术动作会被F-15飞行员所轻易反击就绝不再重复,从而避免了再次犯错。

  在“对抗印度-2004”演习期间,美国空军的皮特?费斯勒上尉(Capt. Pete Fesler)正在听取印度空军的一位飞行联队指挥官拉胡拉(U. Rakhura)介绍苏-30K战斗机的情况。这是四十多年来美、印两国首次开展“异机型”空战训练演习

  参加演习的这支F-15特遣队的指挥官格雷格?诺贝克上校(Col. Greg Neubeck)在演习结束后发表评论说,来访的美国空军人员面对的是“数量上占优势的对手,但印度空军的飞行员们对他们的飞机非常精通,并且在战术上也表现得非常灵活”。他接着又说:“过去两周我们所目睹的是,印度空军可以与世界上最优秀的空军面对面地较量。”“我很同情那些可能会与印度空军对阵并低估了对手的飞行员们──因为他们不可能再有机会活着返航了。”

  在“红旗军演”的训练期间,一架印度空军的苏-30MKI正在与美国空军战斗机编队飞行

  在飞机上的投入

  印度空军现在正在进行三项主要的战斗机采购计划。第一项是采购印度自主研制的“轻型战斗机”(Light Combat Aircraft,LCA),旨在用这款采用印度本国设计的继任型号来取代印度空军老旧不堪的米格-21。

  印度政府曾强力推进过LCA战斗机项目,印度的航空产业界在推动该项目方面表现得比印度政府更加积极,因为其自身可以获得巨大的利益。这两个强大的国内支持者(印度政府和印度航空产业界)在启动并推进这个“可信的国产作战飞机项目”方面都表现出了极其强烈的热情。首架LCA“光辉”战斗机于2015年1月交付印度空军。

  印度在2017年12月终于落实以80亿美元的价格购买83架LCA Mk1A战斗机订单

  第二项,也是更加庞大的一项计划是印度空军目前正在进行的“多用途战斗机”(Multirole Combat Aircraft,MRCA)项目,该计划需要花费200亿美元采购126架新式战斗机,而且要求除前18架之外剩下的飞机都要在印度国内制造。针对这个“赢者通吃”的“大奖”,最初的竞争最终确定下了6种来自国外的且互不相让的机型:洛克希德?马丁公司的F-16IN战斗机、波音公司的F/A-18E/F战斗机、欧洲战斗机“台风”、法国达索公司的“阵风”、瑞典萨博公司的JAS-39“鹰狮”,以及米格-29(印度空军曾长期装备这一机型)的后续发展衍生型号米格-35。

  令许多关注这场竞标的人士大跌眼镜的是,最终只有“台风”和“阵风”从初选中脱颖而出并进入了决赛。2012年1月,印度方面宣布“阵风”战斗机赢得了MRCA项目的竞标。这个令人意想不到的“黑马选择”表明,充斥着印度空军领导层的战斗机飞行员们希望获得这6种竞争机型中最现代化的一种并最终如愿以偿,尽管法国空军和海军一直在缓慢地装备自己的“阵风”──更有甚者,在印度做出这一选择之前,除法国之外从未有第二个国家采购过这款飞机。这一选择也进一步证明,成本问题并不是印度空军关注的重点,特别是考虑到“阵风”的可能报价被广泛评估为这6个竞争对手中最高的之后。

  法国方面愿意向印度转移敏感技术,包括飞机的主任务计算机的源代码,也可能也在让印度方面做出采购“阵风”的决定中发挥了作用。如果是美国战机的话,这种技术转让可能会因为触犯了美国的出口管制规定而被禁止与国外共享。

  印法两国的“阵风”战斗机谈判最后变成一场扯皮

  最后一点是,印度空军长期以来一直对其装备的法国研制的“幻影-2000”战斗机感到满意,如果没有其他情况发生的话,采购“阵风”这一决定的做出也可能与印度方面希望与一位熟悉的供应商打交道有关。

  印、法两国的政府仍然在进行冗长的合同谈判,所以目前尚不清楚针对MRCA项目的努力何时会成功地让“阵风”降落在印度的空军基地里。

  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开展的印度空军兵力现代化项目是在MRCA项目采购即将完成后开始采购第五代战斗机。印度与俄罗斯在2007年时签署过协议,协议规定二者共同研发苏霍伊T-50战斗机的印度版本。T-50是一款俄罗斯研制的隐身战斗机,号称与美国空军的F-22战斗机相当。T-50于2010年1月29日完成了其令世人期待已久的首飞。苏霍伊公司将这款飞机描述为具有高机动性、非常低的可探测性、配备了主动相控阵雷达和能够进行超音速巡航。

  到目前为止,虽然俄罗斯和印度方面分别承诺向FGFA联合项目投入50多亿美元,但国有的印度斯坦航空有限公司(Hindustan Aeronautics Limited,HAL)在T-50的研发过程中并没有发挥任何作用。这就导致了关于印度斯坦航空有限公司在共同研发T-50飞机中的地位的问题,因为这款飞机的主要设计特征似乎是由苏霍伊公司来决定的。

  印度空军装备的FGFA/T-50战斗机想象图

  对FGFA联合项目的长期可行性的另一个担忧是,由于远比T-50更简单的LCA在漫长的发展过程中都遭遇了巨大的困难,这不免令人怀疑印度斯坦航空有限公司是否具备足够的工程技术和产业知识以便在第五代高端战机研发项目中做出有效的贡献。

  FGFA这个第五代战斗机联合研发项目仍然有可能被证明是一座能够给印度的航空航天业带来巨大进步的桥梁。类似的,如果俄罗斯人自己不能按期交付T-50战机,那么印度空军很有可能会被迫在最后关头另找一个后备选项来获得其所需要的第五代战斗机。

  在过去的几十年中,印度与美国的关系遥远且充满了紧张,因为华盛顿方面与巴基斯坦的关系已经回到了冷战初期的那种亲密程度上。“美国更愿意支持巴基斯坦”的地缘政治倾向造成了美国与印度建立双边合作关系的自然障碍,另外多年来在美国的主流观点中认为印度在恼人的“印巴问题”中也要承担一半的责任。美国的冷漠迫使新德里方面向莫斯科敞开了胸怀,后者也成了冷战期间印度空军作战飞机的主要供应商。

  改善关系

  今天,美国和印度正生活在一个与以往完全不同的世界里,这两国正在日益面临共同的安全问题。这些问题包括某大国在南亚地区表现出的日益增加的影响力、更加不稳定的印巴关系、激进的宗教极端主义及与其相关的全球恐怖主义的威胁,这些都表现为对美、印两国的当下和长期的威胁。

  在2008年的“红旗军演”训练期间,内利斯空军基地的苏-30MKI机群

  在这种新形势下,相互了解和相互愿意寻求更加具有合作性的关系极大地改善了美、印两国的外交。新德里方面最近“软化”了其长期以来严格坚持的“不结盟”态度,而这又一次逐渐形成了与西方更密切的互动。

  在芒廷霍姆空军基地,印度空军的地勤人员正在为一架“侧卫”安装热焰干扰弹发射装置

  鉴于这些考虑,美国空军在2010年明智地选择将印度列为第十四个定期举行双边“作战人员接触会谈”(Operator Engagement Talk)的国家。自从最近在2014年12月在夏威夷州太平洋空军总部举行的为期3天的军方人员之间的交流开展以来,这些经常性的讨论一直在持续进行,参加交流的印度空军代表团由印度空军副参谋长率领,并讨论了2016年印度空军的演习计划和印度空军未来回内利斯基地再次参加“红旗军演”的议题。美国空军与印度空军在未来的互动会更加紧密至少出于以下三个原因:

  首先,印度空军服役于世界上所谓“最大的民主国家”,后者也是位列中国之后增长速度最快的经济体。与世界上其他大多数国家的空军相比,印度空军更像美国空军。

  其次,虽然印度方面最终并未把美国公司的竞标机型选为MRCA项目的最终胜出者,但印度空军已经越来越多地采购了其他类型的美国飞机,包括最近购买了6架C-130J型飞机。除此之外,现在又有10架C-17运输机正准备交付印度空军或已被订购,并且印度方面有意再购买6架──这样一来,印度空军就会成为世界第二大的C-17运输机用户。在未来几年里,印度还有可能成为其他型号的美国飞机及相关系统的令人满意的用户。

  2013年交付印度空军的首架波音C-17运输机,照片显示的是该机飞抵加利福尼亚州爱德华兹空军基地(Edwards AFB,Calif.)进行测试时的情景,时间是2013年。印度正在成为世界上第二大C-17运输机用户,仅次于美国

  最后,由于与美国日益面临共同的地区安全威胁,因此为达成令人满意的解决办法并应对在阿富汗和巴基斯坦持续遭遇的政治和战略挑战,新德里与华盛顿方面就有了持久的共同利益。

  印度的文职技术人员正在和印度空军的人员合作解决苏-30MKI战斗机遇到的雷达问题,地点是芒廷霍姆空军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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